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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8日青年干部骨干培訓班——學員發言及點評

添加時間:2017-12-28 10:39:00   瀏覽次數: 次    【 】   打印   關閉窗口

一、記者敲詐酒業案例

學員盧慧杰:

2月8日上午,縣技術監督局通知,負責咱們食品、水業、酒業的技術監督人員來了,來后說:“有兩名記者過來買了你們兩瓶酒,一瓶是葡萄酒、一瓶是內供酒。在內部買的,但不是在酒業專賣店買的。”

下午,這位負責人帶著市場監督管理局負責流通的人員一起來了。說看了我們的經營手續,沒有葡萄酒這款產品(他們以為我們是無證經營),但葡萄酒是我們從外面訂做的,只是我們的一種內部專供酒,不對外銷售,是內部招待客人用的,我們把葡萄酒的委托加工合同給他們看了。他們說沒有問題,可以讓記者看。6點左右,技術監督局的人說證件已經全了。他們說第二天上午9點,和記者約一下,盡量不要來企業,能解決的事就解決,有什么事可以隨時和我們溝通。

2月9日上午,我們再次接到通知,說記者、宣傳部、技術監督局、市場監管局、工商局的人要來企業,記者要進行實地采訪和調查。我說我們不單獨接待記者,對方說宣傳部的人也跟著。12點左右的時候,這些人到了秘書處三樓的會議室,宣傳部對來人做了介紹。隨后記者拿出了兩瓶酒,問是不是大午酒業公司的,我說是,這是我們的內部招待酒,不對外銷售,集團常務副總孫碩進行了補充說明。

在交流過程中我們堅持大午酒業的葡萄酒、專供酒只是內部用酒,不對外銷售。對方不認可,談得很不愉快,他們馬上就下樓走人了。

雖說要走,但他們遲遲沒有上車。我在自助餐廳訂了雅間,在走過去的路途中,我問這件事該如何解決。管理部門的人說無非就是低頭、認錯、出血。我說有問題我們可以整改,可沒問題硬說我們有問題也不行。吃飯期間,在一些人的誘導下,我先后拿了8000元給他們。當天總共是8個人吃飯,我向這個許記者要名片,他說沒帶,我說那就記電話吧,以后聯系起來方便,所以留了電話。

10日上午,我越想越窩火,覺得錢不能白給他,得讓他給咱們做些事情,哪怕給咱們登幾篇稿子呢。我通過電話加了他微信,在微信中,我希望讓他幫酒業公司做一篇不付稿費的正面報道,他滿口答應。當我提起這8000塊錢時,他矢口否認,不承認收到過任何財物。

12日下午5點20多,管理部門的人給我打電話,讓我把8000塊錢拿回來了。我給這位記者回了信息,并表示歡迎他再來集團采訪。可到現在他也沒有回復。這件事到此結束。

下午2點的時候,我接到局長的微信說:現在《食品安全法》在不斷調整,你們要多學習。

感悟:

通過這件事情加上對《企業食品安全法》內供產品資料制度的查看,我們學到了:內供酒我們不流通,用贈送的方式給朋友和客戶,讓我們內部員工享受最低的價格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只需要把它的內容、標識標注清楚就可以了,是不違反相關食品安全法制度的。應對檢查的時候需要先查看對方的證件,出示相關法律條款,只要我們合法經營,就不要害怕任何檢查。

接下來請領導點評。

學員孫碩:

這件事的細節是盧經理告訴我的,大家可以看到,這些報社記者,有的是真記者,有的是假記者,這已經成為一種行業了,在山東、河南比較多,其實就是以打假和采訪的名義進行勒索,我形容他們為“碰瓷”。

盧慧杰經理告訴我,在2016年10月份,也是這家報社的,來了幾個記者,在徐水的一個肥料點,抓到了某一種肥料的問題,具體是否勒索到了錢財我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是第一次來了。這次他們不是奔著酒來的,是奔著大午集團來的,在集團呆了三天,在酒業的專賣店沒有買我們的酒,一方面是員工說內供酒是給內部員工的,不外賣;最主要的是,他們要取證的話,需要開相關的票據,酒業公司的店不能開票,所以他們去了溫泉的店。那張票據我們也看了,他們也買了食品的產品,但沒有挑出毛病。酒業的產品,他們抓住內供酒這一點,挑了毛病。發生這件事以后,他們上午去了技術監督局,后來技術監督局的人就過來了解情況。

這些事都說清楚了,我們的內供白酒和紅酒是集團公司的招待酒,只通過各公司內部轉賬使用,沒有對外銷售,所以我們沒有問題。

這次的接待不是很成功,只有一些照片和短視頻,沒有全程錄像,也沒有查驗記者證,做得很不到位。我們事后總結,這8000塊錢不重要,關鍵是要總結經驗。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就算真的曝光了,又不丟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們的報道能抹黑我們嗎?如果他們進行了不負責任的報道,誰報道我們起訴誰,記者就可以造謠嗎?

有人說大午集團內供酒“內供”這兩個字不能打,有政策不讓使用內供產品,我們酒業的張菡主任去保定開會,專門詢問了情況,“內供”被禁止,核心目的是打擊腐敗,我們企業做內供酒,招待客人和發給我們的員工、贈送給我們的客戶,并不違反政策。

我們必須研究怎么處理這件事,“蒼蠅”來了,如果不打掉,以后還會有其他的“蒼蠅”過來;“蒼蠅”來了,我們把他打掉,其他的“蒼蠅”就不敢來了。

學員紀微漣:

這件事很巧,北京某報社的一位主編主動加監事長的微信,監事長剛好也知道了酒業這件事,就和這位主編核實許記者在該社的身份,對方回復不認識此人,需要周一上班核實。不排除有些人繼續打著報社的名義(行騙),她去年就接觸過好幾起類似事件。

監事長詢問對方類似事件的處理,對方回復:總部并不直管地方周刊,如果確實是違規操作,要通知其主管領導以及報社領導,給出處理意見。以前類似事件處理結果是通報批評兼罰款,情節嚴重的除名。

監事長又提到許記者答應在報紙上給酒業登篇稿子做宣傳。對方回復:報社原則上是不允許以這種方式做新聞的。

監事長還告知這位主編,徐水區宣傳部是查驗過許某的記者證的,證明許某是某報社的記者,但他的同伴沒有出示過記者證,身份不得而知。監事長也提到了許某不承認收取過8000元的事實,但是錢確實已經被徐水宣傳部的人轉交給他了。

后來過了兩天,那個記者把錢還回來之后,這位主編給監事長回復:確認許某是某報社下面商業周刊部的記者,隸屬于一個承包報紙專刊的團隊。監事長告知對方錢已經退回來了,然后直言:“不知道是體制問題,還是社長有問題,你們報社的口碑很差,經常發生類似的事情,網上有很多相關的報道。大午集團是個受苦受難的企業,我們不怕政府,也不怕負面新聞,一切在憑良知做事!此事發生以后我才知道的,(否則絕不會讓酒業公司這樣處理),他們一開始去酒業的專賣店買不出來,之后在一個個體工商戶買到了一瓶,本不是什么大事,讓企業承擔責任說不過去!國資委的下屬企業(該報社是隸屬國資委的)、政府部門都有內供酒,媒體這樣找麻煩很下作。大午集團32年了,現有5000工人,21家企業,不欠貸款,很少做廣告,一直做實實在在的產品,卻要被這樣欺壓,我們恨死了。”

對方回復:民營企業在國內目前的政商環境下,確實困難重重,會把監事長的意見轉達給報社相關領導。但仍希望能與大午集團在推廣品牌、宣傳策劃等活動上有所合作。

前期為了核實許記者的身份,我曾上網查詢,在網上找了一篇文章叫《真假記者滿天飛》,內容大體是一些記者到基層或民企碰瓷屢屢得手,和我們遇到的問題類似。如何鑒別真假記者,大家可以學習一下文章的最后一段。

“給基層干部及被采訪對象提個醒:一是記者采訪時,應主動和被采訪對象出示記者證,被采訪對象也有權讓記者出示記者證,不出示證件的可以拒絕接受采訪;二是不持有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頒發的記者證或沒有新聞單位相關證明的記者,都可以視為是假記者;三是凡是沒有公開發表的負面曝光文章發給被曝光單位審閱的,都可以視為新聞敲詐,可直接報警。”

輔導員孫大午:

酒業這個案例我們以后都要注意。內供酒沒有問題,各大企業都有。大午集團為什么生產內供酒?因為它便宜,包裝簡單。我們的內供酒是自己消費。就像我們的建筑公司建的樓,自己建自己用,跟賣房子是兩個概念。

大家以后怎么對待記者?慧杰講見到記者都不敢說話,腿都哆嗦,這是一種真實情況。我相信很多人見了記者和當官的都會膽怯,應該怎么做呢?

第一,要核實對方身份。得看他的記者證,用手機把證件拍下來,才能跟他對話。如果不讓拍,那就不跟他對話,要不就拿他的名片,得核實他的身份,因為我們的身份都是公開的,比如,盧慧杰是酒業公司常務副總經理,張菡是辦公室主任,他的身份也得告訴你。

第二,要反問他,我可不可以不接受采訪?要把自己的被動和膽怯變成反擊力量。他要說不可以,你就可以說,我要是不接受采訪你怎么著我呢?你就膽大了。

像這類記者,應該怎么處理?他來了把人放了,把車扣了,我認為這是一種敲詐行為。大午集團是我們的家,在我們家里他還想怎么樣呢?我們沒有義務配合他的采訪。如果他要強行采訪,你可以把攝像機搶過來摔爛了,他沒權力隨便采訪。某報社在很多地方搞敲詐,為什么我問他們主編:“是你們社長有問題,還是你們體制有問題,你們的口碑在網上是可以查到的,并不好。”他們在別的地方常常得逞,這次他把錢退回來了,也就罷了。要是不退回來,我們不會饒他。

我常常想,可能大午集團需要一點負面新聞,我們這個企業太好了,全是贊揚聲,為什么要怕這么點負面新聞。有點負面新聞,大午酒業會垮嗎?大午集團會垮嗎?我希望這件事能動靜再大點。以后要是還有這種事情,占得住理,就按我說的去做,他敢胡來,我們就扣車。一些狗腿子在企業面前耀武揚威,我們怎么能容得下?

 

二、肥業土地被起訴案例

學員任海亮:

今年2月6日,法監部收到安肅鎮法庭通知,張振新起訴了大午集團。他以公司私自改變土地性質和《合同法》第214條“租賃期限不得超過20年,超過20年的,超過部分無效”為由,要求騰退他的2.5畝耕地,并恢復原貌。當天上午我去法院拿了法院的傳票還有他作為證據的協議書和補充協議書。兩份協議分別于1996年12月30日和2016年7月22日簽訂,因為注意到起訴狀的簽字與1996年協議上的簽字差距很大,所以懷疑起訴狀并非張振新本人所簽。

該地在肥業公司那邊,通過法監部領導與肥業公司相關領導的溝通,我們找到張振新家,了解到他的真實想法。張振新是張寶軍的父親,而張寶軍是“9.14”堵路事件主角郭連猛的同學。堵路事件中,張寶軍因拉偏架被打。張振新說“我兒子勸架被打很冤枉,大午集團得給個說法,要是賠償2萬元醫藥費,給道個歉,我就不起訴了。”因為集團沒有賠償他兒子,所以他就要起訴大午集團,要求退他那2.5畝地和恢復原貌,就是為了給大午集團找麻煩。

起訴狀很簡單,一是私自改變土地性質,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214條規定。

首先,土地性質并不是我們私自改變。1996年的協議已經明確提出“大午公司建農用肥廠”,而且建農用肥廠是經過郎五莊村村委同意和支持的;第二,2013年5月22日,肥業公司已經取得了河北省發改委關于《肥業公司改擴建項目》的備案證,并且徐水區國土資源局土地利用分布圖也顯示肥業公司的占地為企業獨立建設用地。

《合同法》第214條的全文是“租賃期限不得超過20年,超過20年的,超過部分無效。租賃期屆滿,當事人可以續訂租賃合同,但約定的租賃期限自續訂之日起不得超過20年。”2016年7月22日和張振新簽訂的新協議,新簽訂的補充協議旨在提高租金和繼續履行原協議,所以此規定的20年應從2016年7月22日算起。

我想說,二十年前你就知道是建肥廠,知道拿租金比你自己種還掙錢。現在企業發展的好了,地租給你漲了,你卻故意拿土地的事給集團發難。租金比其它地方高了二十年,二十年供養了這樣一個人,真是心寒。

輔導員孫大午:

這是兩件事,第一件是張寶軍挨打的事。為什么打他?因為他罵街,問他是哪兒的也不說,還是郎五莊的村干部告訴我,說他是張亂子(張振新)的兒子,郝冬梅的老公。我說別打了,給郝冬梅打電話吧。我把他拉起來問,你是張亂子(張振新)的兒子啊,我跟你爸爸關系挺好的,你還裝蒜?你是在大午中學上的學,和李敏是同學,為什么不勸她呢?可以在路邊做買賣,為什么非要在路中間做買賣?他說,誰修的路我不知道,就是你孫大午修的路,還歸了你家啊?看看他這個態度,怎么給他報醫療費?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郎五莊這樣的人了,郎五莊的好人很多,但是有這么一兩個人怎么去對付?他要是一開始就開口說是郎五莊的,會打他嗎?這是全部過程。

問題是政府想息事寧人,這我也不管,后來他們非要100萬,說影響了什么工程。他們還打過標語,尋釁滋事,徐水區公安局不管,他們就給咱們企業找麻煩,連著堵咱們公路堵了兩次,兩年每次三四個小時,咱們上街游行也是為了這件事。我為什么怨氣很大?就是因為企業養著這么多工人,這一帶都受益,為什么這些流氓無賴總是橫行霸道?為什么法律對他們無效?

第二件是這個合同。我說起訴咱們不是壞事,因為大午集團的土地都是這么來的。到底合法不合法,大家心里要有數,我們看一下原來的協議書。

協議書

大午公司建農用肥廠,在村委支持下,選址測定在大午公司骨粉廠南側原六隊的承包地,經協商達成以下協議:

一、大午公司從1997年夏季起,每年每畝給承包戶國標小麥600斤,6月30日前付清,國標玉米700斤,12月30日前付清。另補給1996年種小麥的費用每畝100斤小麥。

二、經協商承包商所付出的土地1997年不再負擔農業稅及社會上征收的各項費用,其費用如何解決,大午公司與村委會另行協商。

三、全村在調整責任田時,以上協議失效,雙方遵守村委的調整方案。

四、此合同一式三份。

甲方:張振新   乙方:大午公司

關鍵我給大家解釋第三條,“全村在調整責任田時,以上協議失效,雙方遵守村委的調整方案。”也就是說,如果這塊土地村委會要調整,這個協議就失效了,我們跟村委會再談,如果村委會沒有調整土地,這個合同是永遠有效的。這并不是什么協議期限20年的概念。上面第一、二條的協議,給600斤小麥、700斤玉米,稅費咱們拿,只要村委會不調整土地,這個協議就有效。如果村委會調整了土地,協議就無效了。我們訂的這個合同應該說是非常完整的。這塊土地是村集體的,我們只對村委負責,如果想要回,可以找村委會去協調土地。

我們大午集團所有的土地基本上都是這一類型。為什么說是好事?這提出了一個問題,我們20年以前是真的建肥料廠,這算是改變土地性質嗎?我們土地不合法嗎?大家帶著問題去想,我希望法院判咱們敗訴,讓他們來拆……這是全國性的問題!

我和孫碩講,千萬不要把企業看成是咱們家的,跟咱們關系不大。我們在座的新選的董事們,如果你們承擔不起來,我們家是不會承擔的,我們拿的還沒有你們掙的多呢。男人們應該有點底氣,都欺負到咱們門上來了……都說孫大午罵人,我不罵行不行?去年漲到1400斤,今年漲到了1600斤,合同又補了,工資也漲了,還想怎么樣?我們去哪說理?

大家心里要清楚這件事,以后我們的企業多了,不能把這種事情壓在我或是我的后代身上,哪個企業頂不住,哪個企業就自然滅亡。如果你站出來,全集團都支持你們,如果你站不出來,那就滅掉吧。

顧問崔國新:

肥業公司占的這塊地,在國土資源局的規劃圖上顯示是紅色的,是建設用地。國土資源部的《國土資源法》已經修改四次了,2010年調過一次,2012年又調過一次。2015年我和肥業公司的同事還有代經理報項目的時候,縣里國土資源局給咱們出過地理說明和規劃說明,而且是發改、土地、財政、農業等有關的部門認可的。張振新想借土地的事達到個人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咱們這幾年報的項目,首先看的就是選址用地,咱們有這個底氣。

副班長孫萌:

內供酒違法的說法,是因為國家腐敗現象嚴重,所以政府或者立法要求不允許做內供酒、天價煙等,一條煙不能超過1000塊錢,否則就是違法。現在干部的紅白喜事、婚喪嫁娶,都規定了什么級別的干部不允許超多少桌,必須得給政府去報備。

法律的本意是打擊破壞社會、危害社會的事情。我們的內供酒有什么危害?這是最好的酒,就是賣了有什么錯?難道腐敗的根源是賣內供酒嗎?不允許煙超過1000塊錢,就沒有腐敗了嗎?記者來調查,他與慧杰對話中非常關鍵的一點“我們給政府面子,沒有去采訪你”,采訪要顧及政府的面子,這叫采訪嗎?這就是赤裸裸的敲詐!如果起訴他的話,這句對話是非常關鍵的證據。記者不是來真正曝光危害社會的事情,而是利用政策上的空子來敲詐,顯然非常不合理。

第二個案例,海亮說協議期限是20年,應該調查究竟什么合同是20年。我不相信所有的合同都是20年,立法的本意是保護雙方自愿的。雙方都是自愿的,又沒有危害社會,怎么會違法?

張振新說我們打了張寶軍,確實打了他。為什么打他?第一,他堵路;第二,總監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他罵總監,不可能不揍他。

總監說年輕人應該站起來,首先我覺得我應該站起來,而且不只是我站起來,這次董事選舉時我說過,現在是我們這一代年輕人把企業擔當起來的時候了。其實張寶軍罵總監時,來福就在現場,當時就該出手。總監也別過多生氣,只要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們什么都敢干。我們的干部要有點血性。如果我站不起來,大午集團讓我當董事長,就沒有希望,我就得下去,換個能人。如果選不出個能人,大午集團這么多人也會被一個人打敗。張振新起訴這件事,肥業的干部就得站出來。

顧問孫二午:

總體來講,整個事件都和那次“堵路事件”有關系,當初張寶軍是因為他拉偏架、罵總監,所以才挨了揍。

起訴這件事我是知道的,村書記和我說了,讓我從中協調。我讓郝冬梅兩口子過來,彼此溝通一下,但他們一直沒來。我之所以沒著急,是因為我知道不管法律怎樣,只要你簽訂合同是真實意義上的表達,就不會錯。從1996年開始,他們已經領取了20年的地租了,合同是真實有效的。這個官司他打不贏。

郭連猛的姐姐,這兩天連著找了我兩個半天,進門就說好話,又哭又鬧的不走。我聯系了新大的唐總,才知道是因為給新大公司做窗戶和保溫的事情。我說這件事和大午集團有什么關系呢?我們又不是沖著你家。她說家里窮,真要判個十幾年就沒辦法活了。我說這事別找我,該找誰找誰去。做窗戶和保溫,合同上注明是86萬多,他支了94萬多,多了7萬多塊錢,后來又追加了十幾萬,合計多拿了咱們是23萬多,還存在假合同和假公章的現象。我說你應該去找郭連猛,她說她們家姐妹為這件事已經不說話了。

不是你的錢,你裝兜里了,肯定不行。怎么辦?你找我們的法監部吧!

不論是誰,只要走正道,就沒有問題。張寶軍這樣的人,走這種道,最后肯定得栽跟頭。

內供酒的案例,我也吃過這樣的虧。這樣的人都要靠地方管理部門,比如這個報社記者,如果他獨自來,我們完全有理由不接待他。他有采訪權,我們有被采訪權。我不樂意接受你的采訪也可以,因為我有人身自由。

最早的時候,來過一個石家莊技術監督局的人,是個女的。她連續三年抽檢我們的飼料,每次拿幾百塊錢走。第三次我和她翻臉了,她說自己是省技術監督局的。我說不管你是哪里的,你管得著我嗎?她說管不著你們,縣里工商局的也跟著呢。我說你讓縣里的人來這里,否則我和你沒完!最后這事不了了之。

大家一定要清楚,地方政府管地方,北京管不著我們,市工商局也管不著我們。如果地方上的管理部門不來,他們做不了什么。本地管理人員來了,也要分開說,到底是誰的意思?既然是記者采訪,為什么不敢自己來?大家要明白,這種所謂的記者,并不是想曝光問題,為社會做事,而是單純為了自己的利益來敲詐企業的。

輔導員孫大午:

幾年前建國學院時,宗教局的人來了,副董事長孫志華問他,你的執法證呢?他拿出工作證。志華說,你這不是執法證是工作證。他說,工作證就是執法證。志華說,不是。大家要清楚,“**單位:經舉報,你們存在……問題,要依法進行查處”,這叫執法文書。工作證跟執法證是兩回事,拿著工作證執法,不合理。教給大家一招,先看他的執法證,給工作證的話,就拍下來,然后告訴他,“不懂法,別找我,我該干活干活”。

我現在著急的是,這些事年輕干部挑不起來。我希望你們能把這些事挑起來,因為我們沒做虧心事,為什么老讓他們欺負我們?集團剛剛創業的時候,有人就想推平了大午集團。我說你們來推吧,我只管建設。當時他們來了幾十輛執法車,又是拍照又是攝像,氣勢很大,結果怎么樣?我們的大午集團還是發展得越來越好。

現在集團5000人了,反而底氣不足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們企業越大,工資發的越來越多,怎么一點氣勢都沒有呢?你怕他什么?天塌下來有領導頂著呢。以后凡是來集團搗亂的,不能怕,“我是工人,我就聽我們集團的,誰給我開工資我聽誰的,你不讓我干,你給我開工資嗎?”有時候我就想,大午集團是一個在社會上有影響的企業,為什么不讓高層知道呢?為什么不讓習近平、李克強知道呢?在企業內部,咱們搞選舉,員工不當孫子,在企業外部,我們就更不能當孫子!

 

三、溫泉客房配備案例

學員趙健華:

去年總監讓我們每個房間由配備兩瓶水改成四瓶水,夏天的時候,客人對這個比較歡迎。過了暑期后,服務員反映客人擰開了不喝,浪費水的情況比較嚴重。大家就說,不如冬季先改成兩瓶水,因為天氣冷了,喝礦泉水的人比較少,如果客人要,咱們再給。后來我們就遵從了這個意見,改成了兩瓶水。

這件事主要是我沒有堅持總監的思想。哪怕浪費點,其實讓客人帶走了,也是大多數人受益的,我們不能因為少數人把水浪費了,就侵占大部分客人的權益。我覺得責任主要在我身上,是我沒有悟透。

蘋果的事是我看到員工工作總結中寫的,原來是原價房送蘋果,團隊的客人看到了就問,怎么我們的房間怎么沒有蘋果?服務員就送進去兩個蘋果。總監的意思是說,應該給團隊的客人也送蘋果。

輔導員孫大午:

趙健華在做檢查,但理由不成立。什么叫浪費?有極個別的客人,可能打開喝一口扔下了,這能代表這一天的五百多間房的客人嗎?

我也住過酒店,房間里的水喝不了,我會把它帶走、送人,什么叫浪費?四瓶水放在那,客人喝不了會帶走或者留下,這是給客人的福利,也是溫泉的特色。什么是特色?一是人氣,二是超值。四瓶水一共才兩三塊錢,一盤水果也就幾塊錢,你這里入住率接近百分之百了,還算這種小賬。你怎么說服大家相信客人把水浪費了呢?我們不能這么當領導。什么叫超值?無非就是給人一個笑臉,多給兩瓶水,甚至多這么一點水果。

我說過,可以降價,但服務質量不能降,產品質量不能降。飼料公司或者食品公司的產品優惠了,就能缺斤短兩嗎?迎賓館的房很便宜,多加兩塊錢的水果有什么問題?你的企業在乎這兩塊錢嗎?那邊房價比這邊高,那是房的差別,跟服務有什么關系?客人住房有差別,但是服務質量不能有差別,都得給溫泉票、早餐票等,也要多給兩瓶水、一盤水果。

不只是他們的問題。在樂逍遙買了門票,進去要戴個腕帶,覺得樂吧車好玩,一問,要加10塊錢。這個思想就是改不過來,掙錢要在錢之外,不要盯在錢上,要盯在超值服務上。我們只要把人做好了,人心之路是通天之路。為什么我們有這么大的底氣?是因為大午集團是個正氣的企業,我們的人、產品都是好的,仰對得起天,俯對得起地,沒做虧心的事情,我能沒有底氣嗎?

四、學校外教案例

事件說明:小學的兩個外教是上一天課算一天工資,合同上也寫明了保證多少節課(從2016年9月1日到2017年6月1日),唯獨沒寫冬天放假給不給工資,也不告訴人家。他們兩個從云南回來以后要工資,學校不愿意給。

輔導員孫大午:

學校應該找一個主要干部跟外教聯系。

我和外教講了在大午集團的三種工人:一種工人是計件的,不入工會,加班給加班費。為什么我們說四五千人?是因為我們有相當一部分人是不入工會的。比如建筑公司,去年有1500多人,入工會的也就五六百人。外教就類似于這個,一天四節課,加一節課就給一節課的錢;第二種是入工會的人,享受醫療、內保、社保、退休甚至節假日;第三種就是骨干和干部,就是有追求的,24小時開機,工作很多,干得也多,作為干部培養,甚至年終獎勵考核。企業效益好了,到年終了,發獎來酬謝你。我們今天在座的應該大多都屬于最后一類,應該拿年終效益,不要只看眼前,更不要向短期工、臨時工看齊。

兩個外教來了半年了,幾乎是教了課就不出屋,也沒人帶他們去參觀一下集團,比如文化園、國學院甚至孵化場。學校把他們當成工具來用,不把他們當成人來看。他病了,你買點水果去看看他怎么了?沒有這種溝通。我們如此大的學校,你跟他計較,他跟你計較,關系是互相 “爭”。我跟李淑英校長說,不要再多說什么,給他兩個月的工資。你為什么只認可他在課堂上的貢獻呢?“我們現在有兩個外教”,如果招生的時候說這句話,那外教還僅僅是教課的概念嗎?顯然是一個形象。以我的看法,就是讓他少上一節課,也讓他參加家長會、運動會,讓他跟著去招生。那天我跟他溝通,他們很愿意跟家長談談。為什么我們當領導不去做這些工作?我們學校發展的非常好,需要更多的外教,這兩個人維持好了,就可能引來更多的外教。你對他好的時候,他也對你好,這不就形成了一種“競”的關系了嗎?他要的是錢,你要的是人。他干的越好你獎勵越多,他不就往前跑嗎?

為什么咱們不定勞動合同,三個月試用期滿以后,原則上已經是終身雇傭制了。要不是終身制,我們為什么要定15年、20年退休呢?我們無字的合同是在這兒養老,孩子在這兒就業,我們要世世代代生活在這個地方。這個合同不比國家的合同好嗎?現在退休的員工已經不少了,哪個沒有拿到退休金?我們不會隨便開除一個工人,我們的開除有程序的:一是警告,跟你談話警告你,甚至是登簡報批評,這就是一種處分;二是罰款,罰款包括降工資;三是停止工作、檢查,回家反省,在這期間工資減半。我們開除的是貪污腐敗的人,這樣的人要堅決處理。我們的企業30多年了,就是這么過來的,當你把這些吃透了的時候,不比勞動法有用?我們的法律制定者根本不接地氣,也不知道企業在怎么干,專家說農民不懂法,有人回復說:不是農民不懂法,是法不懂農民。你在制定法律的時候,不是考慮企業怎么活著,農民在怎么生存,想怎么定就怎么定,怎么接地氣?

回到學校的案例,我們要把人放在第一位,人不是工具,人是掌握工具的,所以當領導的,胸懷一定要大,要多溝通,領導力不是執行力,是整合力,整合力就是溝通力。如果一個領導不去和員工溝通,比如漲工資不去跟人家談話,這樣當領導太簡單了,簡單、粗暴、獨裁!你得跟員工去溝通、去做工作。

班長劉平:

剛才監事長提到了溫泉和學校的案例,別的公司也可能存在類似的情況,大家要舉一反三。

對健華的批評我是接受的,在大會上你講兩瓶水、四瓶水;一個蘋果、兩個蘋果時,我聽了就很不舒服,這些東西并不貴,每個房間都應該放上。你說礦泉水浪費,這個我不認可,如果真的有員工這樣反映,那他就是對你投其所好,你覺得是在給公司省錢,其實是給公司費錢。我們都住過賓館,有誰愿意喝自來水?如果有礦泉水,沒有人會喝自來水。冬天和夏天喝水是一個道理。水廠是我們自己的,價格很便宜,客人喝不完,帶在路上喝,對咱們來說也是一種宣傳。至于打開不喝浪費的情況,幾率很小。當領導應該深入基層,健華要接受批評。

關于學校外教的問題,淑英校長也要接受批評。以后招生的時候,完全可以把外教帶上,對學校也是一種宣傳。你們發的關于外教的微信,我都轉發了,這是臉面的一種。初中部的張明煥校長也應該拿出錢來招外教。

類似記者的案例我也遇到過。曾經有幾個人,自稱法制報的記者,說我們排污,污染環境,想要勒索。我就是不出錢,他們愿意曝光就曝光,最后不了了之了。類似的事情,我們幾個主要高層領導都遇到過。

張寶軍的父親起訴我們,無所謂輸贏。我和崔總接待土地部的人兩年,他說我們建醫院不合法,我們也想合法,各項申請都已經審批,可就是沒有指標,這賴誰?

大午集團是有社會價值的,我們有幾千工人,產品是實實在在的產品,我們沒有坑誰害誰。面對這些記者大家都不要怕,心里要有底氣。我也很贊同董事長說的,年輕人不光要在會上說,要拿出實際行動來,起到正能量的作用。

現在社會正向著我們的發展方向靠攏。總監提出的很多制度都走在了社會的前頭,中央提出“做強第一產業、做優第二產業、做活第三產業”,我們是不是一直就是這么做的?中央提出“要共同富裕,要讓人們過幸福生活”,我們在很多年前就提出了,也一直是這么做的。我們在這里踏踏實實做事,沒有沾任何的光,把事情做起來了,所以我們和中央的心是相通的。

大家心里要有底氣,不要被個別的小報記者或是小玩鬧所影響,我們要挺直腰板,集團沒有假貨,我們內部酒外賣了怎么樣?我們和五糧液打官司怎么了?山東輸了,河北我們還輸嗎?我們就要和他們干到底,只要我們內部團結起來,內心堅強就能做到。

五、輔導員孫大午時政點評

時政內容:

農村宅基地上的房屋繼承條件

《土地管理法》規定,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屬于農民集體所有。村民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

我國土地和房屋是分別實行管理的。根據規定,宅基地是農民基于集體經濟組織成員身份而享有的可以用于修建住宅的集體建設用地,一般來講不能繼承。但宅基地上建成的房屋則屬于公民個人財產,可以繼承。

 

實踐中,農民宅基地的繼承問題可以分為下列情況:

1、如果繼承人是本集體經濟組織成員,符合宅基地申請條件的,可以經批準后取得被繼承房屋的宅基地;

2、如果不符合申請條件,則可以將房屋與宅基地賣給本村其他符合申請條件的村民。

3、如果不愿出賣,則該房屋不得翻建、改建、擴建,待處于不可居住狀態時,宅基地由集體經濟組織收回。

繼承人是城市居民的,比照上述不符合宅基地申請條件的情形處理。也就是說,城市居民可以基于房屋所有權而繼續使用宅基地,但是不得進行翻建、改建、擴建等。

宅基地繼承的問題,如何理解?比如郎五莊村民的房子可以賣,但是宅基地不能賣,直系親屬可以繼承,旁系親屬不能繼承。宅基地不能繼承怎么辦?政府不能收回,有房屋繼承權的人不得翻蓋、不得改建、不得擴建,直到房子塌了,宅基地就歸集體收回。所以城里人到村里買房是違法的。你家是郎五莊的,房子有繼承權,宅基地沒有繼承權。我覺得這條法律早晚要改。

還有一個是農村無證購買玉米被判刑,內蒙可能要解決這個問題。法律的滯后性非常嚴重,我們企業都20年了,一直都是非法狀態。什么是非法狀態?不違法,但就是得不到合法的證件。比如我們的醫院,把農貿市場拆了建成醫院,這不是大好事嗎?但手續不好辦,有規模沒指標。領導都批了,辦不下來。大家都擔心開業怎么辦,我說別操這個心,即使手續都全了,把人治死了,你不擔責任嗎?手續是領導的問題,批不批咱們能說了算嗎?咱們只能是申報,要什么手續給你什么手續,給你磕頭甚至給你上香都可以,人家就不給你批,你有什么辦法?你要較這個勁,我們就什么也干不了了。我們賓館也是一樣,這也不全、那也不全,那我們就別干事了,別吃飯了。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政府如此龐大,我們辦公室一幫人整天跑項目、申報,批不下來,我們有什么辦法?我們有權力自己批嗎?縣里邊沒權力要報到市、省,所以我們千萬不要迷信這些滯后的法律條文。

 

(整理自2月14日干部骨干培訓學習會內容)

秘書處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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